在世界局势变乱交织,中国经济转型升级异常艰难的年代里,我们终于挺过了2023年,迎来了2024年。
对于新的一年,老王和大家一样会有许多期待、希望、祈祷、祝福,譬如家人平安、家庭和睦,国家富强、人民幸福社会安宁,世界和平等等。最大的心愿是希望中美两国不发生战争,既不发生两国直接交战,也不发生代理人战争,既不发生小规模武装冲突,也不爆发局部战争甚至第三次世界大战,总之,中美之间任何形式和程度的武装冲突,真心希望统统都不要发生。
面对现实,2024年,确有一些因素可能诱发中美之战的危险。一是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将于2024年1月13日(星期六)投、开票,最终结果将直接关系台海局势安危。从最近举行的2024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候选人辩论会看,民进党候选人赖清德公开否认“九二”共识,顽固地坚持“台独”路线,丝毫没有改变。这必然引发国内外对台海局势的担忧。二是美国大选。美国2024年总统选举时间为2024年11月5日,进入新年后,美国大选将逐步进入白热化竞争程度,无论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为了捞取更多选票、赢得竞选,极有可能出台更加偏激、狂妄、好战的对华政策、竞选策略,把分歧恶化为危机、将冲突推到战争边缘。三是由美国挑起的中美两国在经济、贸易科技、金融等领域斗争,从2016年至2024年前后经历特朗普和拜登两任政府,已经长达8年没有硝烟的战争,对中美两国和整个世界都造成巨大伤害,至今没有决出胜负,处于对峙相持阶段。如果没有得到双方有效管控,在某个环节极易出现黑天鹅事件,突然由经济利益矛盾不可调和上升为激烈军事冲突。四是美国挑唆中国周边某些邻国,与我国发生较激烈对抗,以便美国从中渔利。五是美国国内经济、金融、产业严重危机,有可能于新年或随后几年爆雷,靠内部机制消化不了,狗急跳墙,对外寻求一战转移矛盾,转嫁中国。

客观分析,中美发生武装对抗的危险,已经在方方面面,多因素多层次暴露出来,我国的外部安全环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严峻和复杂。新中国成立后,中国人民已经享受了75年没有在本土发生战争的长期和平幸福,对中美关系由正常稳定转化为严重矛盾冲突可能酿成的战争危险,表现出极大关注和深切担忧。
但是,从中美两国交往历史和传统看,和平相处、友好往来是常态,中美直接交战只是短暂;从中美两国最广大民意基础看,求稳怕乱、求和反战是人心所思,人心所盼。从中美两国全局、长远、根本利益看,稳则两安,和则两利,斗则两害,战则皆亡。从中美两国关系规律看,时好时差,波浪起伏,间或大起大伏,甚至波涛汹湧、险象环生,然风高浪急又有机遇潜藏,大哭大闹后往往是惺惺相惜;从美国历届政府处理对华关系看,基本上是沿着竞选时情绪化高调反华、当选后面对现实,不得不或降低或放缓或取消反华极端政策、执政中期逐渐务实处理对华关系、执政后期中美关系由寒转暖进入正常阶段。从中国社会面临的主要矛盾看,仍然是党的十九大确定的那样“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党和国家的中心任务仍然是抓经济、抓发展,改善民生福祉,让14亿国人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我们与美国的矛盾,不管怎么全面、复杂、严重、激烈,但目前绝对没有、今后也难以演变上升为主要矛盾。我们要持续不断、久久为功地用主要精力办好中国自己的事情。从当前中美矛盾性质看,仍然是竞争合作关系而非对抗关系。尽管中美两国矛盾是客观存在的,而且非常严重,但仍有办法和途径进行调解、缓和、弥合,并且在一定条件下,矛盾的性质和程度是完全能够转化的。尽管中美之间的分歧、竞争、斗争是必然的、长期的,但相互间的共同利益是非常广泛和极其巨大的,几十年形成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利益纽带,已经深入渗透、扎根到两国关系的方方面面,特朗普和拜登政府曾经野蛮地人为加以破坏,但收效甚微。最近几年多轮中美激烈博弈,已经被证明一个具有真理性、并逐渐为双方认可和接受的客观结论,那就是中美“不能脱钩断链”。
放眼过去,展望未来,老王对当今紧绷的中美关系有担忧但并不悲观,比较乐观地认为,中美有潜在战争可能性,但缺乏必然性,在很大程度上长期处于和而不同、斗而不破、破而不战状态,总的相处原则和发展趋势必然是“相互尊重、和平共处、合作共赢”。
实际上,从2016至2024的8年中,我们经历了与特朗普、拜登两届政府的激烈斗争后,中美两国全面对抗、爆发战争的风险正在逐步降低,缓和、交往、合作、和平的因素正在不断累积。2016年7月12日,中美两国海军在南海陷入一场紧张的对峙。美国的里根号和斯坦尼斯号两个航母战斗群,携带着150架各类战机和十艘舰艇,突然抵达中国的门口。而当时的中国,尽管远没有如今这般强大,但也展示了坚决捍卫南海的决心。中国的北海、东海、南海三大舰队派遣了精锐部队,四位海军上将齐聚南海,进行实战演练。在这个时刻,号称航母杀手的东风21D导弹已经待命,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有核国家最凶险、最大规模的海上对峙即将爆发。幸运的是,最终没有发生军事冲突。双方都采取了谨慎的态度,避免了直接对峙升级。同年9月,两国领导人在二十国集团峰会期间进行了会晤。会谈结束后,双方发表了联合声明,表示将就南海问题采取建设性的方式进行对话和磋商,避免军事冲突并推动实现长期稳定的地区安全局势。2022年又发生“珮璐西窜台事件”,再次触发中美军事紧张,但与2016年南海对峙相比,明显大大降温,台海两岸都感受不到战争气氛,那晚不少人收看在线直播作乐。刚刚过去的2023,中美关系跌宕起伏,但总体呈现“低开高走”态势,从年初“飞艇事件”跌入冰点,到年中互访增加接触,再到年底元首会晤,激烈博弈后形成了平衡态势。2023年11月14日至17日,在中美摩擦不断发生的情况下。在俄乌战争一年多,在巴以冲突发生的紧要关头,美国总统邀请中国元首在旧金山进行会晤,并参加APEC会议,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个里程碑式意义的会晤。国际舆论普遍认为,这次访问举世瞩目、成果丰硕、意涵深远,为中美关系增添稳定性,为亚太合作带来新动力,为国际和地区格局注入正能量。拜登总统重申了在巴厘岛会晤时向习近平主席作出的五点承诺,即:美国不寻求新冷战,不寻求改变中国体制,不寻求通过强化同盟关系反对中国,不支持“台湾独立”,无意同中国发生冲突。拜登总统表示,美中冲突并非不可避免,一个稳定和发展的中国符合美国和世界的利益,美国乐见中国发展富裕,不寻求打压遏制中国发展,不寻求同中国脱钩。经过双方共同努力,这次会晤取得20多项重要成果,尤其在平等和尊重基础上恢复两军高层沟通和机制性对话,对内对外都显示了积极的信号。

更为深刻的,是美国对华方针近年正在悄然发生重大调整。拜登政府上台后制定的对华政策是“3C”,即competition(竞争)、cooperation(合作)和confrontation(对抗)。但问题是,拜登政府清楚地 认识到凭借美国一己之力难以达到“竞赢”(out-compete)中国的目的,因此美国需要“振兴联盟”,共同压制中国。但是,美国和盟友,尤其是欧洲盟友在对华政策上存在着根本分歧。欧洲主要领导人都明确表示其对华政策的底线是两个“不”:不对抗(no-confrontation),不脱钩(no-decoupling)。显然,美国在今年年初的七国峰会和民主峰会后对欧洲盟友妥协了:拜登政府从其对华政策的“3C”中悄悄地拿掉了“对抗”这个C(confrontation)。一词之差,反映美国对华定位悄然变化。美国悄然接受了欧洲将中国定义为“制度性的竞争对手”的概念,进而拓展了与中国“竞争”的范围——在安全、价值观、政治制度、经济模式以至文化等各方面进行“竞争”,并且在更长的时期内考量美国与中国的“竞争”。不久前,当被问及何时美中“竞争”才能够有结果时,苏利文回答说:“不在我的有生之年”(not in my life time)。而布林肯则挪用了当年赫鲁晓夫提出的美苏“和平共处”的概念,宣称中美之间要进行长期(long term)的“和平竞争”(peaceful competition)。
2024新年之际,中美两国最高领导人互发贺电,祝贺两国建交45周年。预示着,2024年,可能是中美关系最友好的开局之年。两大国有很大可能借纪念中美建交45周年继续推进关系改善。这对两国与世界都是正能量、好消息。1979年至今的45年,历史已经并将继续充分证明,中美好,天下安,改革进,市场旺,收入增;但凡中美间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迅速让市场降温,进入一段彷徨的探索期。所谓内卷,所谓焦虑,就是发生在这样的时期。因此,广大网民、股民对两国领导人新年互致贺电,纷纷留言表示高兴、赞扬、支持,气氛空前踊跃、强烈和友好,体现了中国人民盼望中美关系稳下来、好起来的共同心愿。
当然,中美两国之间生战与止战,战争与和平,如何抉择,直接由两国最高领导和执政精英集团、影响国家行为的利益集团决定。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意愿、呼声、要求非常重要,人心向背是决定战争取舍的关键。我们普通老百姓要敢于发声,善于发声,表达中国人民热爱和平,珍惜和平,捍卫和平的共同诉求。现实版的俄乌战争、巴以战争,使我们更加清醒地认识到战争对人类的破坏性残酷性恐怖性,更加明白地认识到本质上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是阶级之间的暴力斗争,是社会矛盾的最高斗争形式。更加深刻地认识到战争受益方是美国霸权主义、军工复合体利益集团,老百姓是盲目被骗者、无辜受害者。中美作为当今世界两个经济科技国防和综合国力最强大的国家,同时又是核大国,两国若开战必是世界难忍之觞,人类灭顶之灾。

中国共产党的初心和历史使命,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为人类谋和平,为世界谋大同。前不久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和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等一系列重要会议,反复强调“必须把坚持高质量发展作为新时代的硬道理”和“必须推进中国式现代化作为最大的政治”。老王坚信我们党和政府能够领导全国人民,团结世界人民,想尽一切办法,克服一切困难,争取一切积极因素,排除一切战争风险,延续创造超过一百年的和平发展外部环境,成功实现2035年基本建成现代化、本世纪中叶建成现代化强国的宏伟目标。
来源:湖南思有智库微信公众号

